冷。
冷了。
很冷了。
空。
空的。
空空荡荡。
这样的世界…但是还…还存在着——
我…还存在嘛……
泪水、啜泣……是谁在哭吗……
谁…
……
意识彻底地散入了虚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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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下来就是第十次了吗？”她问道。
“没错，是最后一次了……你还记得真是清楚呢，‘姐姐’大人。”
“你跟我闹什么别扭，”她叹了一口气，问道：“我都搞不懂我们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。”
“妾身可是不敢对如此厉害的人类意识集合您置气呢，那不是自找不痛快么…可是灵长类不是也有那么一句话么，情敌相见分外眼红。”
“那是仇人相见。你记错了”她的声音不起波澜，平静无比得说道。
“嘁，你还听不懂我说什么嘛……阿赖耶！我警告你，如果你还不肯放手的话我们就是仇人了！他可是我的夫君！他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！”
“害不害臊。”
“我看该害臊的是你！”
她苦笑一声，没有了言语。片刻之后她估计是等不到下文了，便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留下了另外一个娇小的她，还守在那宫殿的门口。看着不知道是气走的还是被赶走反正就是走了的姐姐，她努力想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，但是却怎么也擦不干脸上那肆意流淌的泪水，也压抑不下喉咙的呜咽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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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现在，回归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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